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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識別號 U0026-0708201822353100
論文名稱(中文) 從法實證研究的觀點論台灣社會的「繼承」圖像:以女性繼承權的「規範」與「實踐」為中心
論文名稱(英文) An Empirical Legal Study on the Images of Succession in Taiwan:Women’s Rights of Inheritance in Legal Norms and Social Practice
校院名稱 成功大學
系所名稱(中) 法律學系
系所名稱(英) Graduate Institute of Legal Sciences
學年度 106
學期 2
出版年 107
研究生(中文) 王雅靜
研究生(英文) Ya-Jing Wang
學號 U26031491
學位類別 碩士
語文別 中文
論文頁數 349頁
口試委員 指導教授-邵靖惠
口試委員-陳竹上
口試委員-葉婉如
中文關鍵字 法實證研究  性別平等  女兒的繼承權  財產繼承  祭祀(宗祧)繼承  祭祀公業的派下員資格  祭祀與繼承  照顧與繼承  扶養義務 
英文關鍵字 empirical legal studies  gender equality  women’s succession rights  property inheritance  patrilineal succession  the membership of ancestor worship guilds  ancestor worship and succession  filial responsibility and succession  maintenance obligation 
學科別分類
中文摘要 有別於傳統的「法釋義學」研究途徑,本文嘗試從「法實證研究」的觀點切入,探討「女兒的繼承權」在「規範」與「實踐」兩個層面是否有所落差。綜覽目前的研究成果,在「女兒的繼承權」這個議題上,絕大多數的目光,其實均是放在現行民法的「財產繼承」,常常忽略隱藏於「祭祀公業派下員資格」背後的「祭祀(宗祧)繼承」。因此,本文首先將進行「繼承制度」與「祭祀公業制度」的法律史考察,了解兩者在法律規範上的形成過程,接著再透過「深度訪談」與「問卷調查」的方式,觀察人們在日常生活的實踐情形是否與現行的法律規範大致相符。
在「深度訪談」方面,本文發現,祭祀公業條例第5條的制定,似乎有改正「傳統」的效果,亦即在本條例出現以前,祭祀公業通常遵循「傳統習慣」,派下員傳男不傳女,由於這明顯與性別平等的理念不符,於是本條例第5條便明定,本條例施行以後,發生繼承事實時,以「共同承擔祭祀者」列為派下員,賦予「女兒」同樣具有成為派下員的權利。可惜的是,本條例第4條對於「本條例施行前已發生繼承事實者」,卻另有不同的規定,以致在這種情況裡的女性,仍然有權利遭受侵害的可能。
至於在「問卷調查」方面,本文發現,與「祭祀」相比,人們似乎更傾向於將「照顧」與「繼承」互相連結,亦即將「照顧」視為「繼承」的正當性基礎。然而,問卷調查的結果同時也顯示,在照顧責任上,人們對於「兒子」與「女兒」有不同程度的期待,前者不因結婚與否而影響其對於父母的照顧責任,後者在結婚後儘管對於父母的照顧責任被認為有一定程度的減輕,不過取而代之的卻是,其往往被要求負起照顧「公婆」的責任。這樣的社會現實便與法律規範產生不一致,亦即以「照顧」與「繼承」具有某程度關聯性的認知作為前提,再加上「女兒」結婚後一般被要求照顧「公婆」而非父母,於是不難想見,固然法律規定女兒與兒子對於「父母」具有相同的繼承權,但是在實踐上不免可能會遭遇一些困境。如何改善這種對於女兒不利的情況,則是接下來必須面對的課題。本文建議,在法制層面也許可以引進外國的「貢獻分制度」以為因應。
英文摘要 This thesis, an empirical legal study (ELS) on Taiwanese women’s succession rights, aims to portray Taiwan’s inheritance system as well as exploring its practice in the society through conducting a questionnaire survey and in-depth interviews. The legislators of current Taiwanese Civil Code decided to obviate patriarchal ideology, allowing daughters to have the same share of estates as sons in order to promote gender equality. Nevertheless, the traditional societal custom still prevails in Taiwanese daily life, and indeed has an influence on human behaviors. It is found that daughters in Taiwan, “married daughters” especially, do not enjoy exactly their legal right of inheritance. Meanwhile, it is also discovered that there is a tendency which requires people should look after the elders of a family in exchange for the right to inheritance. Moreover, from the viewpoint of some Taiwanese, daughters are far different from sons. That is, in social practice, besides parents, “married daughters” also need to take care of their in-laws. But this condition usually not happens to “married sons.” With the perspective of combining filial responsibility with succession, “married daughters” might suffer a catch-22 situation that choosing to look after their parents or in-laws. It could eventually lead to a consequence of preventing women from inheriting property. Therefore, this thesis argues that the concept of “contribution portion” could be introduced into Taiwanese Civil Code. It might be able to help the legislators and reformers to reach the goal that Taiwanese women could enjoy their right to inheritance not only in statute, but also in practice.
論文目次 第一章 緒論1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1
第二節 文獻回顧與探討3
一、法律實證研究成果及與身分法相關的「法律史」(法制史)著作3
二、從傳統「家產制度」到現代「財產繼承制度」的變遷經過6
三、「祭祀公業制度」的派下員資格6
(一)與「釋字第728號解釋」相關的文章7
(二)直接以「祭祀公業制度」為主題的文章8
四、女性的「繼承權」9
第三節 研究範圍與問題11
一、研究範圍11
二、研究問題11
(一)在「法律規範」的部分12
(二)在「社會實踐」的部分12
第四節 研究方法13
一、法律史研究13
二、問卷調查(Questionnaire Survey)15
(一)內容架構15
(二)實施方式16
(三)受訪者特性16
1.性別17
2.年齡17
3.兄弟姊妹個數18
4.宗教信仰19
5.族群19
6.婚姻狀況20
7.子女個數20
8.教育程度21
9.平均月收入22
10.居住地區22
(四)研究限制23
(五)內容設計23
1.問卷的研究問題24
(1)關於「分配財產」的部分24
(2)關於「承擔祭祀」的部分25
(3)關於「照顧義務」的部分26
(4)關於「法律作用」的部分27
2.個人基本資料28
(六)信度(reliability)分析與各題的平均得分30
三、深度訪談(in-depth interview)30
第五節 章節架構31

第二章 國家制定法的考察:「繼承制度」與「祭祀公業制度」34
第一節 清治時期(1683年-1895年)34
一、「民間習慣」中的家產制度與祭祀公業制度35
(一)家產制度35
1.「家」的涵義35
(1)狹義的家36
(2)廣義的家36
2.「家產」的概念37
(1)家產的意義38
(2)家產的性質39
3.家產分析(「分家」)40
(1)意義40
(2)發生的時點與原因41
(3)原則41
(4)方式42
(5)效果42
(二)祭祀公業制度43
1.意義43
2.組成的要素44
(1)人的要素:祭祀公業為享祀人之子孫所組成的宗族團體44
(2)物的要素:祭祀公業必須具有用以支付祭祀經費的獨立財產45
3.設立的方式45
4.興起的背景46
二、「官府制定法」中的家產制度與祭祀公業制度46
(一)家產制度47
1.分家的「時點」與「原則」47
(1)分家的「時點」48
(2)分家的「原則」48
2.傳統中國法的「承繼」與「承受」50
(1)「承繼」的意涵50
(2)「承受」的意涵52
(二)祭祀公業制度53
第二節 日治時期(1895年-1945年)54
一、日治時期台灣的民事法制55
(一)特別統治主義時期與律令立法(1895年5月8日-1922年12月31日)55
1.軍政時期(1895年6月17日至1896年3月31日)56
2.民政時期(1896年4月1日至1922年12月31日)56
(二)內地延長主義時期與敕令立法(1923年1月1日-1945年10月24日)60
二、台灣民事法體系的實際運作64
(一)尋找「習慣法」:舊慣調查事業的展開64
(二)類似「判例法」的民事法律系統65
(三)「習慣立法」未完待續:功敗垂成的舊慣立法路線66
三、日本政府對於「家產制度」與「祭祀公業制度」的詮釋與改造66
(一)「家產制度」內涵的轉變67
1.家產歸屬於「個人」所有67
2.從「家產分析」到「家產繼承」,再從「家產繼承」到「財產繼承」68
(二)「祭祀公業制度」的定位70
第三節 戰後的中華民國時期(1945年10月25日-迄今)71
一、中華民國民法「親屬編」與「繼承編」的制定與施行72
(一)1911年(宣統3年)的「大清民律草案」72
(二)1926年(民國15年)的「民國民律草案」74
(三)1928年(民國17年)的法制局草案75
(四)1931年(民國20年)施行的現行民法親屬編與繼承編76
二、「祭祀公業制度」在法律上的建構77
(一)「祭祀公業派下權由男性子孫享有」作為「習慣法」77
(二)「習慣立法」的完成79
第四節 小結80

第三章 繼承概念的兩個面向:「財產」繼承與「祭祀」(宗祧)繼承83
第一節 「傳統中國法」的內涵與特質83
一、「家族」本位84
二、「倫理」本位84
三、「義務」本位85
第二節 傳統的「家產分析」(「分家」)與現代的「財產繼承」86
一、「繼承制度」在現行民法中的樣貌86
二、「家產分析」(或稱為「分家」)與「財產繼承」的關係87
三、女兒與「分家」89
四、女兒與「財產繼承」90
(一)將女兒排除於繼承之外的法律策略91
1.「生前分產」(生前分家)、「歸扣」與「遺囑自由」91
(1)生前分產(生前分家)91
(2)歸扣92
(3)遺囑自由92
(4)「個人財產權原則」與「性別平等原則」的衝突93
2.不動產的取得與「性別平等」93
(二)三種將女兒排除於繼承之外的類型98
1.消失的女兒99
2.棄權的女兒99
3.出嫁的女兒101
第三節 「宗祧繼承」與祭祀公業的「派下員資格」102
一、隱藏在祭祀公業制度下的「宗祧繼承」觀念103
二、司法實務對於祭祀公業派下員的認定標準104
(一)「派下(員)資格」與「派下權」之間的關係105
(二)院字第647號解釋106
(三)最高法院70年度第22次民事庭會議決議107
1.「奉祀本家祖先之女子」與「從母姓之子孫」的來源或出處108
2.「奉祀本家祖先之女子」與「從母姓之子孫」的疑義109
(1)性別說109
(2)姓氏說110
(3)本文見解110
(四)實務對於女性及其子孫取得派下員資格的要件認定111
(五)「習慣法」內容的探求112
三、立法者對於祭祀公業派下員認定標準的調和112
(一)作為「尊重傳統文化」之第4條規定113
(二)作為「實現性別平等」之第5條規定114
第四節 祭祀公業條例「第4條」117
一、「釋字第728號解釋」的見解117
二、學者莊世同提出兩種「平等觀」與兩種「法治觀」的論述架構118
(一)競爭性平等觀119
1.合憲說119
2.違憲說122
(二)構成性平等觀125
(三)立基於自由的法治觀128
(四)立基於平等的法治觀130
第五節 祭祀公業條例「第5條」131
一、「繼承人」的意涵與認定標準131
二、「共同承擔祭祀者」的意涵與認定標準132
(一)內政部函釋的見解133
(二)黃茂榮與羅昌發大法官的見解134
(三)「『願意』共同承擔祭祀」的解釋較佳134
第六節 祭祀公業條例「第4條」與「第5條」的適用關係135
一、黃茂榮與羅昌發大法官的見解136
二、內政部函釋的見解137
三、本文見解137
第七節 小結139

第四章「理想」與「現實」的落差:「繼承」概念在日常生活中的實踐141
第一節 多重作用共同交織而成的「繼承」實踐—分配財產142
一、「出嫁的女兒」不應該再參與娘家的財產分配?144
(一)「出嫁的女兒」與娘家的財產分配144
(二)「規範」與「現實」的衝突146
二、與先前調查結果的比較147
(一)「臺灣法律與社會變遷調查第二期」的調查結果147
(二)本文的問卷調查結果148
(三)兩者的比較148
第二節 多重作用共同交織而成的「繼承」實踐—承擔祭祀149
一、「祭祀習慣」有漸漸式微的傾向151
二、「祭祀」是誰的責任?152
(一)「兒子」與祭祀:也許是「義務」但不是「權利」152
(二)「女兒」與祭祀:因「結婚」與否而有所不同153
1.「未婚」的女兒154
2.「已婚」的女兒154
(1)「本家祖先」方面155
(2)「夫家祖先」方面156
(3)「女兒」的婚姻狀況會影響其與祭祀的關係156
(三)「祭祀」的性別界線似乎尚有消除的空間157
三、「祭祀」與「繼承」之間的關係158
第三節 多重作用共同交織而成的「繼承」實踐—照顧義務158
一、「兒子」與「女兒」對於自己父母的照顧責任163
(一)「兒子」照顧父母的責任:不因「結婚」而有太大差異164
1.「未婚」的兒子164
2.「已婚」的兒子164
(二)「女兒」照顧父母的責任:將因「結婚」而有些差異165
1.「未婚」的女兒165
2.「已婚」的女兒165
(三)「兒子」與「女兒」對於父母有不同程度的照顧責任166
二、結婚以後對於「配偶父母」的照顧責任167
(一)就「配偶父母」的照顧責任採取略為保留的態度168
(二)「男性」與「女性」對於「配偶父母」有不同程度的照顧責任169
1.「男性」被認為較無照顧「岳父母」的責任169
2.「女性」被認為較有照顧「公婆」的責任170
3.「女性」比「男性」更有照顧配偶父母的責任170
(三)「已婚的女性」在照顧責任上的兩難困境171
三、「照顧義務」與「繼承」之間的關係171
(一)照顧「公婆」或「岳父母」的「媳婦」或「女婿」172
(二)照顧「父母」的子女172
(三)「照顧—繼承」的內在關聯性高於「祭祀—繼承」173
四、與先前調查結果的比較174
(一)「臺灣法律與社會變遷調查第三期」的調查結果175
(二)本文的問卷調查結果175
(三)兩者的比較176
第四節 多重作用共同交織而成的「繼承」實踐—法律規定177
一、法律規定有其作用178
二、與先前調查結果的比較179
第五節 小結180

第五章「理想」與「現實」的落差:性別平等的「派下員資格取得制度」182
第一節 祭祀公業的現況與定位182
一、祭祀公業在台灣現代社會的難題182
(一)「祭祀」與「土地」脫鉤182
(二)土地利用不易184
二、祭祀公業的派下員與民法繼承編的財產繼承人187
三、祭祀公業派下權應該兼具「財產權」與「身分權」的雙重性質188
第二節 「祭祀公業派下員資格取得制度」的實踐189
一、祭祀公業的申報與行政機關的審查189
二、祭祀公業條例第5條「共同承擔祭祀」的認定190
第三節 「血緣」、「姓氏」與「祭祀公業的派下員資格」191
一、祭祀公業條例「第5條」的效果193
二、祭祀公業條例「第4條」的缺憾193
三、「姓氏」在祭祀公業裡扮演的角色194

第六章 邁向更美好的明天:破解「性別不平等」的魔咒196
第一節 「祭祀」、「照顧」(扶養)與「繼承」的三角關係196
一、「祭祀」與「繼承」的關係196
(一)法律規範對於「祭祀」與「繼承」的切割197
(二)社會慣行對於「祭祀」與「繼承」的連結197
二、「照顧」與「繼承」的關係198
(一)現行法律規範中分立的「扶養」與「繼承」198
(二)社會慣行對於「照顧」與「繼承」的連結200
三、社會變遷過程中的「祭祀」、「照顧」與「繼承」201
四、「扶養」與「繼承」在法律上的關聯性203
(一)民法上「扶養」的意義與要件203
(二)「扶養」與「繼承」的負面關係204
(三)「扶養」與「繼承」的連結難以實現「孝」205
(四)「貢獻分制度」的引進206
第二節 「性別平等」的展望206
一、重新解構與塑造「傳統」207
二、向「性別平等」前進的策略208
(一)法律規範的表述功能208
(二)司法解釋的表述功能209
第三節 小結211

第七章 結論與建議212
第一節 研究發現212
第二節 研究貢獻215
第三節 未來建議216

參考文獻218

附錄一 實際施測的問卷229
附錄二 問卷調查的信度分析結果233
附錄三 問卷調查的各題得分平均數235
附錄四 問卷調查結果的百分比分布情況237
附錄五 問卷調查的統計數據分析結果276
附錄六 訪談大綱331
附錄七 高雄市某區公所民政課課員之訪談內容335
附錄八 高雄市某洪氏祭祀公業派下員之訪談內容342
參考文獻 一、中文部分(按作者姓名筆劃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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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陳昭如,〈有拜有保佑―從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台上字第一二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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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陳昭如,〈法律東方主義陰影下的近代化:試論台灣繼承法史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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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15.陳昭如,〈在棄權與爭產之間—超越被害者與行動者二元對立的女兒
繼承權實踐〉,《臺大法學論叢》,第38卷,第4期,頁133-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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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陳昭如,〈台灣法律史學會2014年度春季研討會—性別平等觀點的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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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陳惠馨,〈傳統中國法律的特色—法典、秩序觀與審判制度的比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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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陳翠蓮,〈大正民主與臺灣留日學生〉,《師大臺灣史學報》,第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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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陳榮傳,〈不問祭祀問繼承──祭祀公業和釋字第七二八號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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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莊世同,〈從合法性、平等到人性尊嚴:論徳沃金法哲學的道德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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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莊世同,〈論平等與法治:評釋字728號解釋〉,《政治與社會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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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學雜誌》,第19期,頁95-97,2001年2月。
31.黃詩淳,〈特留分意義之重建:一個法制史的考察〉,《臺大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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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黃詩淳,〈遺產繼承之圖像與原理解析〉,《臺大法學論叢》,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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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黃詩淳,〈不孝子女條款?—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5年度家訴字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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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黃舒芃,〈純粹法學如何看待規範與現實的關係?—以司法院釋字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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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楊智守,〈祭祀公業條例實務問題研析〉,《法令月刊》,第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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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廖元豪,〈法律授權的不平等,還是單純的契約自由?〉,《月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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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蔡穎芳,〈由「法律多元」論台灣婦女之繼承權〉,《政大法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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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蔡維音,〈排除女性入祀係屬合憲?〉,《月旦法學教室》,第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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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鍾芳樺,〈平等、規範與現實性:評黃舒芃與莊世同兩篇相關論
文〉,《政治與社會哲學評論》,第57期,頁139-167,2016年6
月。
40.謝哲勝,〈私法自治與男女平等〉,《月旦法學教室》,第163期,
頁6-8,2016年5月。
41.戴東雄,〈女孩所流父母的血緣難道與男孩有所不同?—評釋字第七
二八號解釋意旨排除女性子孫繼承祭祀公業財產不違憲〉,《月旦
裁判時報》,第41期,頁60-80,2015年11月。

(五)學位論文
1.王君茹,〈家產繼承性別偏好的台灣經驗:族群、世代、婚姻狀況與
社會結構位置〉,國立台北大學社會學系碩士班學位論文,2003年。
2.尤重道,〈祭祀公業之研究──以派下權及財產權為中心〉,國立中正
大學法律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3年。
3.高曜堂,〈臺灣祭祀公業制度變革之研究〉,中原大學財產法律研究
所碩士論文,2014年。
4.曾文亮,〈台灣法律史上的祭祀公業〉,國立台灣大學法律學研究所
碩士論文,1999年。
5.鄭文諺,〈社會變遷下的性別與財產繼承:以旗津漁村為例〉,國立
中山大學社會學系碩士班學位論文,2015年。
6.賴怡伶,〈祭祀公業派下權權利取得與喪失之研究〉,國立屏東商業
技術學院不動產經營系(所)碩士論文,2013年。
7.顏淑娟,〈私法自治與公法規制衝突下之「祭祀公業規約」法律問題
研究—以派下員資格為中心—〉,國立中正大學法律學系碩士在職專班
碩士論文,2017年。

(六)網路資料
1.2018年性別圖像。https://goo.gl/V7b7Eb
2.立法院法律系統網站。http://lis.ly.gov.tw/lglawc/lglawkm
3.內政部戶政司「人口統計資料」。https://goo.gl/kPdK7C
4.內政統計通報(民國106年第47週)。https://goo.gl/gykoxV
5.行政院性別平等會「重要性別統計資料庫」。
https://goo.gl/BwQJrE
6.台北市政府地政局。https://tinyurl.com/ybw5unb3
7.司法院解釋彙編。https://goo.gl/hahbuQ
8.民法最高法院判例彙編02。https://goo.gl/FAh8Nu
9.政府資料開放平台。https://data.gov.tw/
10.最高法院民事庭會議決議02。https://goo.gl/g9h9im
11.《讀例存疑》電子版。http://www.terada.law.kyoto-u.ac.jp/dlcy/index.htm
12.臺灣法實證研究資料庫。
http://tadels.law.ntu.edu.tw/index.php
13.臺灣法實證研究資料庫介紹手冊。https://goo.gl/uYdvCA

(七)新聞報導
1.林秀怡、秦季芳,〈淪為父權代言人的大法官 是阻礙性別平等的絆
腳石〉,自由時報評論網,2015年3月25日。取自:
https://goo.gl/oFAHDX
2.林家暘,〈釋字728號爭議的側面理解〉,想想論壇,2015年4月8
日。取自:https://goo.gl/nhQRJR
3.杏語心靈,〈遺產只留給兒子,女兒沒得分,犯法嗎?〉,TVBS新聞
網,2016年10月18日。取自:https://goo.gl/MdwS2e
4.何欣潔,〈同性婚合法後,傳統的財產繼承制該怎麼跟上時代?〉,
端傳媒,2017年1月10日。取自:https://goo.gl/QETmbU
5.李淑菁,〈給姊妹應有的一份──身為女性只能放棄繼承?〉,獨立評
論在天下,2017年1月26日。取自:https://goo.gl/mnzjpR
6.官曉薇,〈官曉薇:大法官的性別平等大爆走〉,獨立評論在天下,
2015年3月26日。取自:https://goo.gl/L5yV1d
7.莊楚雯,〈嫁過去不准回娘家掃墓!男友只回:習俗就是習俗〉,中
時電子報,2018年1月5日。取自:https://goo.gl/mbVzeR
8.侯力元,〈子不孝! 母立遺囑「不准繼承遺產」〉,TVBS NEWS,
2009年10月21日。取自:https://goo.gl/FjBrYd
9.高榮志,〈釋字728戳盡大法官的性別死穴〉,公視新聞議題中心,
2015年3月25日。取自:https://goo.gl/PiZWiR
10.高子壹,〈父母病重多半女兒照顧,遺產卻只留給兒子...母親啊,
妳看到堅韌的女兒與「被養殘的兒子」嗎?〉,商業周刊,2017年7
月21日。取自:https://goo.gl/tJCFoJ
11.陳陽升,〈左支右絀的大法官與規範上的結構困境〉,公視新聞議
題中心,2015年3月30日。取自:https://goo.gl/XXMj4j
12.郭孟佳,〈充斥父權幽靈的大法官釋字〉,公民行動影音紀錄資料
庫,2015年4月23日。取自:https://goo.gl/cuuQYC
13.張智程,〈【京都想想】被「歷史課綱」強迫遺忘的「歷史」觀
點?──貫穿《大稻埕》與《KANO》的大時代關鍵字:「大正民主」
下的台灣主體歷史敘事〉,想想論壇,2014年2月6日。取自:
https://goo.gl/VnwL6Y
14.劉志原,〈對父母不孝 5億遺產沒份〉,自由時報,2009年10月21
日。取自:https://goo.gl/ai6WF8
15.劉韋德,〈【遺產律劇場】女兒真是潑出去的水嗎?〉,壹週刊,
2017年9月30日。取自:https://goo.gl/ry85VA
16.〈【極憲法庭】祭祀公業財產女兒能不能分一杯羹?(釋字第728號
解釋)〉,極憲焦點,2016年3月30日。取自:
https://goo.gl/FAy96Q
17.〈母親重男輕女要她放棄繼承!呂秋遠:就簽吧〉,蘋果即時新
聞,2017年2月10日。取自:https://goo.gl/RsyEvQ
18.〈女兒出嫁就變外人? 財政部:拋棄繼承女多男7千人〉,ETNEWS
新聞雲,2017年4月9日。取自:https://goo.gl/Myjw6f
19.〈稱「7個女兒都不孝」 老婦近億遺產留獨子〉,NOWnews今日新
聞,2018年3月15日。取自:https://goo.gl/s8aFvn
20.〈7女兒不孝!老婦近億遺產獨留小兒子 眾姊怨:土地也都是他
的〉,ETtoday新聞雲,2018年3月15日。取自:
https://goo.gl/aGB5Hr
21.〈「婆婆永遠嫌媳婦做不夠」 她突感嘆:我對娘家媽媽好不
孝〉,三立新聞網,2018年3月17日。取自:
https://goo.gl/DosfQU

二、日文部分
1.姉齒松平,《祭祀公業並びに台灣に於ける特殊法律の研究》,南天
書局,1934年。
2.滋賀秀三,《中国家族法の原理》,創文社,1967年。
論文全文使用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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